他反复咀嚼着这个刻入灵魂的名字,所有激烈翻涌的心绪埋在平静之下,姬淮忽然拂过光滑的后颈。
雪灾啊。
姬淮喃喃自语,他忽然扭头看向窗外,目光穿过飘落的绿叶,混在风里,仿佛一瞬间抵达不可知的彼方。
“宿乡死在那场雪灾里。”
王府中,段春及拧眉,这场雪灾太突然,不合时宜,仿佛……
“为了灾难而灾难?”聂同玉复述着念了一遍,道:“你是说,有人在操纵天象?这未免太匪夷所思了。”
他伸了个懒腰:“比若三玩的虫子还匪夷所思。”
他跟若三常年挤兑来挤兑去,说个什么都要拉踩一下对方,如今依旧,段春及懒得管他俩的恩怨,转而思索起另外的事。
自姬淮继位后他便没了意识,想必是异魂已经替代了他,时过两年,对方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段春及问道:“这两年,你一直在边关?”
“对啊,当初不是你说走不开,要守着小皇帝吗。”聂同玉大爷似的翘着腿,面对比自己还小三岁的摄政王毫无规矩。
先帝在位时,他们两家关系就不错,长辈整日吵嚷也不过是政见不合,偶尔还得先帝来打圆场。
“我就说会出岔子。”他翻了个白眼,“您含辛茹苦把小狼崽子养大了,他转眼就能给你一口。”
聂同玉放下腿,看起来终于没那么混不吝:“不是我说你,阿筹,或许当初先帝是好意,希望你们互相扶持,但人是会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