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到——”
高声通传后,一帮宫女侍卫还要搀着他,段春及格外不适应,顶多膝盖有点伤,他又不是瘸了。
随从们没搀到人,只好跟在他身后缓慢走着,干清宫未做大改,内置格局依旧熟悉,仿佛时光没有走的这般快,他与姬淮也无需走到这一步。
进到殿里,姬淮似乎不在,段春及心有疑惑,但子蛊稳定,他便不做他想。
他随手免了太医的礼,由着对方看了膝盖,斟酌着开了点外伤药,又在对方小心翼翼地请求下伸腕给人把脉。
太医查不出蛊虫的存在,这事儿段春及前世就知道。
只见老太医略皱了眉,沉吟半晌,正欲开口时,姬淮的声音伴着脚步声传来:“何太医,摄政王情况如何?”
“拜见陛下。”何太医连忙行礼,才道,“摄政王殿下外伤不重,臣已开了外敷药膏,用上七日便无虞,只是…”
“只是什么?”
何太医头埋得很低,冷汗浸入鬓角:“臣方才观王爷脉象,有经脉受损之兆…原因尚不能明,这,这对习武之人来说…可是大弊啊。”
话音一落,满殿寂静,段春及只顾着捧茶,垂着眼睛谁也不理,姬淮盯了他半晌,不知想了什么,随后挥手命太医退下。
屏退了宫人,偌大宫殿只剩下他们二人,姬淮走到段春及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小皇帝最近总是莫名其妙,段春及看着近在咫尺的龙袍,正纳闷着准备抬头,子蛊毫无征兆的激烈翻动,剧痛骤起!
他抑制不住闷哼出声,下一秒后颈一凉,尚来不及反应,便在剧痛中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