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行至半路,白闲忽然感到一阵剧烈头痛,眼前发黑,伴随恶心感涌上喉咙。他虚弱地唤道,“张哥,我头疼得要炸开了……”
张奕立刻察觉出背上的不对劲,侧头见白闲面色苍白,顿时心急如焚,“坚持住,我们快走到停靠马车的地方了。”
他不忍心让白闲拖着病体回府,加快速度下了山。
他们在一处医馆停下来,请来大夫诊治后,说是孕期体弱,加上崴脚引发的气血不畅,需卧床静养几日。睡了一觉的白闲勉强睁开眼,委屈地看着坐在床沿的张奕。
张奕:“都怪我,不该答应你出去散步。”
白闲躺在床上,虽然头痛未完全消退,仍强扯出笑容,“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
休整了几日后,他们回到都城郊外的府邸。那座庭园不是简单的建筑,而是这一切开始的地方,有始有终才算圆满。
张奕亲自煎药喂药,日夜守候,荷花每日提着食盒来送餐,他看到张奕总是在忙碌,一会给白闲换湿毛巾擦身子,一会又是搬来古筝弹奏静心的曲子,恨不得一个人掰成八瓣。
白闲也没闲着,从不绣花的人这次竟破天荒的叫来女红师傅,学着给孩子缝制衣服。他想到张奕行侠仗义时候扯下的面巾,心中一片荡漾,嘴角止不住上扬,趁着张奕出门,偷偷问:“师傅,能不能教我怎么缝花纹好看的面巾啊?”
师傅怔了一下,“嗯?不是说先学缝孩子的口水巾吗?”
“我想给爱人一件礼物,在我心里,他同样重要。”白闲有些羞涩,似乎说着不能分享的心事。
夜深人静时,白闲从睡梦中醒来,见张奕坐在红烛前,记录这段时间在街巷中听到的旋律,等回到现代世界就能把这些旋律编曲,再作一首古香古色的歌曲。
“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