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袋子很熟悉……” 张奕凑过来一看,眉头拧得更紧,“是瑶光堂’的样式,我之前出去闲逛的时候看到别人排队买他们家的饼。”
白闲愣了愣。瑶光堂是都城里数一数二的奢华饭店,听说里头一道菜的价钱,够普通农户过半个月。
能吃得起瑶光堂的人,怎么会跑到这高山脚下来糟践庄稼?
“定是有人故意的。” 张奕把袋子迭好塞进怀里,指腹摩挲着袋面上绣的 “光” 字,“咱们这地刚垦好没旁人知道,除了……”
他话没说完,就听见田埂那头传来脚步声,转头一看,竟是两个个穿着价值不菲是绸缎衣裳的汉子和一婀娜多姿的女子,为首的那人腰间还挂着块莹润的玉佩,手里摇着把描金折扇,瞧着就不是乡下能养出来的人物。
那三人走到田边,扫了眼张奕和白闲身上沾着泥点的粗布短打,眼神里顿时多了几分轻蔑。
为首的汉子用折扇指了指地里的豆角架,语气轻慢,“你们是哪来的农户?怎么敢在这地里开垦的?”
这明明是秦王府后院的地界,难不成秦王无权开垦?
张奕差点翻白眼,冷静片刻准备回怼过去,他还没开口,白闲先站了出来,冷冰冰的开口,“这话该我们问才是。这是我们垦的地,你们凭什么来管?”
“你们垦的地?” 那汉子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哈哈笑了两声,从随从手里拿过一张纸晃了晃,“睁大眼看看,这地的地契今早刚在县衙办下来,现在是我们家的。你们这些泥腿子,怕不是想占别人的地吧?”
张奕心里 “咯噔” 一下,脑子里突然闪过从前在现代看的那些惨上加惨的种田剧。
里头总有反派拿着假地契抢主角的地,专挑那些没办手续的农户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