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奕自然依着皇帝的意思。三人走到摊前,摊主是个系围裙的大婶,见他们衣着雅致,却没半分架子,连忙热情地问,“三位要做什么样子的?龙、凤、兔子,都能画!”
张奕望着铁板上晶莹的糖丝,轻声道:“要只牛吧,我属相。”
白闲刚开口……
张御霄却笑着补充:“再加条龙,配着才好看。”
白闲无奈的叹口气,“我来只马吧,也是我属相。”
摊主应着,手里的铜勺飞快地在铁板上游走,不多时,一只健壮的牛、一条腾飞的龙和一只扬起蹄子的马便成型了,其中细节还巧妙地用糖丝连在一起。
张奕接过糖画,小心地递到白闲唇边:“先尝尝,别烫着。”
白闲咬了一小口,甜意顺着舌尖蔓延开,心口的滞闷也散了些,脸上终于露出了浅淡的笑意。
张御霄:“许久未有这般快乐了。”
三人沿着河边慢慢走,夕阳将河面染成橘子皮的橙色,忽然听到一阵清脆的琵琶声从河上飘来。抬头望去,只见一艘乌篷船漂在河心,船头坐着个穿素色纱裙的女子,头上别着一银钗子,手指在琵琶弦上拨动,曲调婉转悠扬。
“这曲子倒别致。” 张御霄驻足,听得入了神。
他是精力旺盛还能站着,白闲和张奕是真走累了,二人走到河边的石阶上坐下,静静听着琵琶声伴着流水声,岁月静好得让人羡慕。
待琵琶声歇,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张御霄望着远处成片的田地,忽然提议,“不如再带朕去你们的地里走走?瞧瞧你们的成果。”
张奕震惊:“您是真无聊还是说精力太旺盛?早上不是去过了?”
张御霄被盯得不好意思,声音低下来,“我……还想再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