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奕想了许多,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和满脑子都是古代思想的白闲坦白。
他老实摇头,真诚的眨着浓密的睫毛看向对方,“我若知道,何必费这心思?”他模样倒真有几分无辜。
白闲低笑一声,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绣的缠枝纹,“还不是那位陛下,醋坛子翻了,酸气能从皇宫飘到咱们这别院来。”
张奕愣住:“啊?陛下?他能醋我们什么?”
“醋你娶了我啊。”白闲抬眼望他,冷笑一声,不知道是后悔嫁与张奕,还是嘲笑皇帝用情至深换不来真心。
白闲撇了撇嘴,又继续说:“你当他这些年对你好,真是君臣和兄弟情深?那是揣着心思呢,暗里惦记了你十来年,偏你是块木头,半点没察觉。”
信息量太多,同时朝张奕扔过来,他有点受不住。
张奕尴尬的举起手,“你慢点说,我试着理解。”
他顿了顿,语气轻下来,“咱们成婚后第三日,他就借故把府里上下人等全换了,说是给你换批得力的,实则……不过是见不得旁人对我忠心,更怕有人在你跟前说他坏话罢了。”
张奕这才恍然大悟,随即失笑:“这小子,还会嫉妒别人。”他叹口气,指尖叩了叩桌面,“皇权在握,将旁人家里的下人换去也是他万千事情中的一件小事罢了。”
白闲没接这话,反而悄悄伸手解开外袍,露出里面月白的中衣,再把最后一层包裹皮肤的布料脱下。
烛光下,那看似清瘦的腰腹间,竟隐见几道浅淡的疤痕,肌理虽不如常年习武之人那般虬结,却也紧实匀称。
“你瞧。”他声音低了些,嗓音却依旧是少年般的清澈。“我没嫁你之前,在北疆军营里待过三年,那时也是能弯弓射大雕的少年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