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开纸条。
张奕跟着念一遍:“王爷,得知你喜欢干农活体验底层百姓的疾苦,我深感荣幸。为了不让您过于劳累,我亲自上街去最好的农具店买来了各类器具,希望它们能够为您分忧。”
“欧呦,这是开窍了?不管怎么说,我还挺谢谢你的,正好我愁之前的锄头手把的木头分叉了,今天就送来了新的,还真是善解人意。”
张奕收好纸条,揣进裤兜里。
有了兄弟的鼎力相助,干起活来如虎添翼。
他抄起锄头,手心新生的的茧子与手把来回摩擦。屋后那片菜畦已经泛出嫩青,只是昨夜一场骤雨,把田埂边的水渠冲得有些淤塞。
张奕踩着泥走到渠边,锄头插进泥土的瞬间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弯腰时,后颈的筋骨绷出流畅的线条,短打的衣襟被风掀起一角,露出腰间紧实的肌理。
锄头一扬,潮湿的泥土落在田埂上,溅起细小的泥点子。水渠渐渐变得通畅,清澈的水流顺着沟壑蜿蜒,漫过刚种下的菜苗根部,发出细碎的水流声响。
看着自己的成果,张奕倚着锄头把发自内心的笑起来,“真没想到种子发芽了,我还以为我不是种地的料。”
张奕拿起水壶,吸睛的喉结露出来,“如果不推当初那个种地综艺就好了,还能向我的‘奕颗糖’展示一下种地技能。”
帅哥喝水也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这一幕被躲在木屋里的白闲看到,身上奇妙的火热起来。
他立刻掐自己脸蛋子一下,逼自己清醒,疑惑道:“我怎么会对他有非分之想,我明明讨厌他。”
白闲虚掩着门,又偷看一眼,张奕正兢兢业业的除杂草,“难不成,我失忆前真的和他两情相悦?呵,不会的,他和那个狗皇帝才是一对,我只不过是皇帝的一颗棋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