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闲酝酿好情绪,冷冰冰看着白氏,他心里门清这个继母的心思,就是想生下孩子巩固白氏一族在朝中的势力而已。
白闲听完脸色大变,放下未吃完的皱玉,直接拿手帕擦手,“我又不是生娃的机器,谈婚论嫁还需讲究水到渠成,生娃更是如此,我不能轻易就生个孩子,有这样的家庭,或许这孩子都活不到成年。”
生在不受待见的王爷府中,确实会受多方势力的敌对。张奕认可白闲的想法,为了讨白闲开心突然鼓起掌,“说得对,我们眼下还得是顾自己,等稳定了再生孩子。”
白闲诧异地望了一眼张奕,“你竟是这样想的。”
好兄弟终于是主动搭话了,张奕开心不已,忽然扬起嘴角,“对啊,我就是很开明的人。”
小白表面只顾着吃水果,实则竖起耳朵偷听白哥儿和王爷说话,听来听去也没什么猛料。
大人们太无聊了吧。
等众人散去,张奕提议二人去凉亭吹风。
王爷开口,夫人自是不能不从,于是他百般不情愿地跟在张奕身后。
张奕站在小湖边,听着附近知了的叫声,准备敞开心扉聊一聊,真诚望向端坐的白闲,“我发现我们之间是有隔阂在的,但是我们三观相合,你看我在饭桌上的发言,是不是和你不谋而合?”
白闲悠悠道:“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了性子,以往你连农田都不去,如今还能顶着烈日亲自播种,说起话来也头头是道,貌似被夺舍了。”
张奕一听机会来了,立马面对面坐下来,“对,就是夺舍了。不光我把王爷夺舍了,你也夺舍了原主的身体!我们两个是从现代穿过来的,皱玉在我们那边叫荔枝,差不多所有人都能吃得起,而不是现在只有贵族才能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