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二位买的花多美啊,您识货。”管家以为张奕吃这套,索性放下顾虑,不亦乐乎的拍马匹。
张奕:“是嘛,我对养花这方面未曾涉猎,但是我喜欢插花。”
她们干活利索,没多久就把花都栽到了更加漂亮的花盆里。
张奕随手拿起一个玫瑰紫釉葵花式空花盆,漫不经心翻过来看底端,“啊,这个花盆是钧窑的。”
荷花淘了一遍擦桌子的抹布,转回身道:“您府上还有很多瓷器呢,都是您旅居各地时收集来的,还有一部分放在了国夫人卧房。”
“这样啊,那看来我品味很好。”
这要是拿到现代,岂不是“开门”开到姥姥家去了,以后就能自己组个组,就不用担心资本塞他们的心肝宝贝加戏了。
张奕拿着花盆双眼发光,荷花好奇,也跟着看。
管家斜楞她一眼,立马切换讨好的音调,“回王爷,我们收拾好了,就先撤下不打扰您了。”
荷花被他强行拉走,关上门。
“既然我之前是个古风小生,那就得继续伪装,以后多背几首古诗,别被别人看出来肚子里没半点墨水。”
他想起网上讨论娱乐圈文盲的帖子,头就控制不住的疼。
他留下来喝了一壶春日采摘的极品龙井茶,闲来无事往屏风后面逛,看看有没有更值钱的宝贝。
“啪嗒——”一个类似砖头的方形机关被他无意触碰,眼前的墙壁开始翻转。
张奕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出来,待留出一个人通过的缝隙,他试探的往前走,“我去!有密室啊。”
里面没有黄金白银这类的钱财,也没有价值连城的古董宝贝,更没有被囚禁的人,唯有一个平平无奇的装衣服的扁平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