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
白闲忽然停下来,吃痛地弯腰捂住腿,“我这腿怎么回事?”
“在马场的时候,你被马蹄子踢了一脚,要是没我啊,你都不可能好这么快。”张奕顺手掏出腰间带的药丸,搓碎了敷在白闲的膝盖处,“你身边真不能缺了我,当心点吧。”
“我,被马踢了?”
“嗯。”
“我怎么没有一点印象……”
张奕本想告诉他系统的事情,可看到他那身量身定做的衣裳和长发,与一个古代人讲这些肯定会以为是精神不正常,只能暂时瞒着,等时机成熟再如实相告。
张奕把他扶起来,“哎,都是命。”
白闲对扑面而来的荷尔蒙敏感,立即推开他的肩膀,眼神躲闪,“我们继续走吧。”
张奕继续看着倔强的背影,对白闲的扭捏实在不解,抬手将立起来的鬓角碎发抚平,“你害羞啥,都哥们。”
老板指出一条明路,两个人没走多久就走到了。
走在前面开路的张奕拿着木棍挑开盘根错节的藤条,藤条上偶有各类虫子攀爬,走到后面,白闲依旧拿起袖子把头盖上。
白闲过于害怕虫子,耳边听到蚊子声就紧张。他双手交叉抱住自己,头上蒙了广袖,远看还以为是劫匪绑架了压寨夫人。
他掀起袖子一角,“呃……还没到吗?”
张奕拿起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使劲甩了甩发酸的胳膊,“这条路是抄的进道,估计只有他一人知道。”
“好,那我跟在你身后,你要是嫌棍子太短,我再寻一根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