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奕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我去,你拿的剧本是真狗血,我怎么可能是弯的!我对他没有半点意思,你呢,也放心,我不会逼你生孩子啊,我连碰都不会碰你,你现在可以让我发誓。”
白闲目不转睛看他演这么一出,耐心被耗尽,立马接上,“不必那么麻烦,我信你一回。”
张奕又把视线移到桌面上,“哟,你这还有萧,来,我给你秀上一段,咱毕竟是个科班出身,啥乐器都接触。”
“你会吹?”
终于有人问了这一句,张奕终于能够装一把大的了。
他傲娇的撩了撩头发,挑衅似的看了眼白闲,“只是学了皮毛,我记得要用腹部用力,吹的时候注意平吹和急吹。”
白闲:“既然你会就别吹了,我们去街上采购吧,去买金鱼和花卉。”
张奕刚握住长萧,白闲来了兴致站起来出言打断,“快放下。”
白闲说吧急着走,留下一句:“不必备马车,我们穿着素衣上街。”
庭院里挂起微风,只剩下张奕尴尬的握着萧,等人走远了,缓缓坐下来。
“哎,现代的记忆全被抹去,古代的记忆又乱植入了一大堆,我们的任务难度堪比大圣护送唐僧取经了吧。”
他从没想过,如今,他有点想念抱着酥肉的顶流白闲,想念挤在轿子里怕碰到一起可以避险的白闲,想念彻夜长谈的白闲……
这些话没办法和当事人说,只能仰头对着苍穹说——
“你放心,你的记忆我一定要找回来。你学了那么多年街舞和表演,真要是忘得一干二净,以后可怎么拍摄啊?”
申时,街道上人来人往,叫卖声和马蹄疾驰声混在一起,尘嚣飘起来,生的展现人间烟火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