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对我们这么没有信心?我们两个是过命的好兄弟,我们就算演,也能演过十年!”
次日破晓,白闲推开偏房房门,手里提着早饭。
屋内安静得很,走进床榻一看,没人。
白闲放下早饭,“他能去哪呢?”
身后的荷花又把食盒提手上,“我们去房后看看吧,兴许王爷会在那里干活。”
白闲以为是自己听岔了,“啊?王爷干……农活?”
好在现在日头不晒,主仆二人快走到地里,只是额头冒汗,身上还很凉爽。
只见张奕赤脚站在泥泞的田埂上,手里握着有重量的锄头。晨光为他镀上金边,而那双向来矜贵不沾阳春水的手,此刻正笨拙地翻着土块。他眼里有光,似乎很是享受。
白闲上前一步,满眼差异的看着熟悉的背影,“王爷这是……”
“从今日起,你只需赏花喂鱼。” 张奕直起腰,额角的汗水顺着下颌滑落,显得几分性感。“你不喜欢干的活,就不要干。”
第14章
“可是,这都是夫郎该做的事情。”
白闲犹豫好一会,与张奕期待的眼神对上,却憋出了这句话。
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无力感席卷全身,张奕摇摇头,这孩子可真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