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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琼瑶式流泪实在是太尴尬!他赶紧扭过身,拿起袖子使劲擦。

身旁的白闲和白氏看得清清楚楚,甚至看得入迷,啥事也想不起来了,满脑子都是——夭寿了,看着秦王当场美人落泪!

张奕整理好发红的眼眶,拿出王爷的范儿,“啊,我是沙子进眼睛了,你们不必惊慌!”

白氏:“哎呀,那就行,刚才吓坏了我们,真要是让王爷受委屈了,我们一家子或许都被流放发卖了。”

张奕等着白闲说话,可他只是低下头装作哑巴。

难不成夫郎和王爷有仇?

张奕心里想着,这事系统可没通知。

秦王不是小气的人,当晚摆出宴席宴请她们一行人,就连丫鬟都配了六菜一汤。

“今日难得和国夫人的娘家人一叙,大家不要受拘束,什么规矩不规矩的,把我当作女婿看待就行。”

张奕三十多未婚,但拍了那么多伦理剧也是有知识积累的,他知道善待娘家人就是善待白闲。即使她们此行目的不纯,可自己也得但起夫婿的责任。

于是,今晚厨房轮大勺而火光四射的声音循环两三个时辰,不光厨房忙,就连管家也得去请附近的华月坊馆主,派来一只乐舞队撑场面。

雪霞羹(蟹肉配笋)、烤羊肋排这两道硬菜端上了桌。不光有美酒佳肴,舞妓和歌女在殿内中央各司其职,好似那仙女下凡,排场不必皇宫的宴席差。

张奕尝了口蟹肉,平平无奇的一道菜,却有着橙子的酸味,吃完一口,像是开发了新大陆,眼睛直冒小星星。

白氏已经乐开了花,这辈子有这一天足够了,吃个饭都能欣赏舞蹈,哪是寻常人家过得日子。她喝下几口清酒,借着酒劲主动攀谈。“我们那几箱种子可都是精挑细选的,为此,我们走了好多地方,黑土和红土地的地方,我们都去了个遍,就想着买到质优的种子,日后到了秋收时节,我们能卖个好价钱,还能留有部分给家里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