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们端着瓜果干货来到会客厅,每张桌子都摆了六盘,显示出亲王府的阔气与大度。
百氏虽坐在席上,心里还是发怵,拿着蜜饯的手指来回抖,跟着身后的丫鬟小声道:“哎哟,秦王还得派人来请他,两个人又不在一处歇息,难不成关系破裂了?这要我如何求人啊。”
丫鬟谨慎分析:“夫人,如果二人不和,就不会邀您来这么隆重的会客厅了,而且按照秦王做事的风格来说,他对不爽的人压根不会有好脸色,真要是与白哥儿有了嫌隙,我们或许早已被请出去了。”
白氏沉下气,接着咬了两口大枣,“你说得也是,可是这秦王已经离去有一阵子了,可能今天我都见不到他了。”
管家按时上班,规规矩矩的走上前,“您要是有吩咐,尽管叫来我们。”
白氏用余光上下打量穿着不凡的他,笑着问:“哎,你是新来的吧?上次来未曾见过你。”
管家一愣,从未想过一年才来一次的白氏竟会留意仆人,慌张的神色一秒只停留一秒,立刻挤出标准不越界的笑脸,“您还在意我们仆人的事,真是我的荣幸。我确实是新来的,来了不到半年,夫人见不到我是应该的。”
“那你好好干活,秦王手底下办事,需要机灵能为他分忧的,这院子仅次于皇宫,平时你是如何管理呢?”她手撑在桌面上,似笑非笑的看着管家。
奈何脸藏不住事情,一眼被旁人看穿。
管家也不是省油的灯,只是简单一想,猜出了她的心思——借管家之口,问出自家夫郎可否掌管府邸大事。这问得实在不走心,任谁也不会认真回答。
管家来了脾气,语气阴阳怪气:“您多虑了,府上大大小小的事情都经过我的手,出了错秦王从不降罪与我,而且国夫人的事情也一律任我操办。”
“……这样啊,那国夫人倒是清闲。”
“也不是,现在忙着绣花,过段时间还要练习琵琶为两个月后的秦王生辰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