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闲弯腰歪头去盯鸽子来回扭动的头,“嗯……你果然谨慎,我心比你大显得太傻。”
张奕又换了想法,“算了,这是秦王府,谁能造反?”
“哥,你这是在左右脑互博吧,我都跟不上你思路了。”
张奕开始破防,捂住嘴偷笑,眼神游离在信鸽身上和白闲的脸上,“行吧,我承认我有点精分,那就由你来打开这密信,过一过权谋剧的瘾。”
“好,我试一试。”白闲也有这个念头,正襟危坐,像是打开军营密保一样郑重且忐忑的展开信条。
信条上用稍小的字写道——闲儿,娘七日后来瞧你和夫婿,顺便传授怀子技巧,若是没办法夫郎凭子贵,你这地位不稳,以后日子过得就惨了。
“写的啥?”
“我……”
“难道是用原始字写的,你看不懂?”
白闲已然红温,气得捶自己胸口两拳,“喏,你瞧瞧吧。”
张奕浏览完信上内容,同情的看了他两眼,“嚯,你还有家庭线啊,系统可真是想整死你。”
白闲直接站起来,单脚踩在凳子上,伸手指着天,“系统——你给我出来!!”
系统配上“duang”的音效闪亮登场,用小孩的嗓音回,“抱歉呢宿主,这是你抽到的任务,还请努力完成呢!”
“我去大爷的,我,我成了哥儿也就罢了,还整来娘家人教我床上知识,我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