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含卉顿时吓得脸色煞白,尖叫道:“我不要!我不要挨板子!”

顾哲彦也沉着脸说:“你知道我们是谁吗?我们是京城顾家的人。”

“什么顾家?没听说过!”高沙直接了当地说。

“我姑父乔锐泽,可是正三品大理寺卿!”顾含卉尖声说,“你敢动我们?”

听到乔锐泽的名字,乔汐和脸色一沉。

渣男都坐到大理寺卿的位置上了,真是厉害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都靠女人上位的。

“你们说是就是?”高沙不耐烦地说,“再说了,不管你们是谁,在我们这里,违背了我们衙门的规矩,那就得受罚!”

说是这么说,但其实高沙也不敢擅自做主。

因此,他让人去把县令给请了过来。

县令本来就刚跟娘子吵了架,心情很不好,一听人来禀报说有人叫了价却拿不出钱,更是火冒三丈,怒喝道:“这点事来问我干什么?打她二十大板!看她以后还敢不敢捣乱了!”

“可是,他们说自己是京城顾家的人,姑父还是正三品大理寺卿乔锐泽。”

“他们说是就是?”县令说了跟高沙一样的话。

不过,他还没真的昏了头。

若真是大理寺卿的家眷,他一个小小县令,还真不太敢动。

不过……要是就这么放过他们了,让别人看着,他这个县令的面子还往哪搁?

县令想了想,问道:“他们叫价多少?”

“七千两银子。”

“让他们拿一半!”县令说,“交了一半的罚款,就不用挨板子了!但是,平顺酒楼不能给他们,就归叫价的第二名吧!让第二名意思意思,交个五百两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