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每盘菜就只收了十文钱,所以客人们也没强行要求退钱,但他们心里仍旧很生气,又不想浪费钱,便忍着怒火把菜吃了,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临走之前,几乎每个人都要骂一句:“以后再也不来平顺酒楼吃了,什么东西!”

外面原本还有想进平顺酒楼尝尝的客人,一听这话,顿时打消了这个念头,还打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平顺酒楼的口碑自此无限下跌,恐怕,以后就算他们再出了什么新菜,把价格压到再低,都不会有人来了。

黄信厚也很清楚这一点。

他知道,他怕是彻底输了。

黄信厚在屋里疯狂地砸东西。

“金回!乔汐和!你们两个畜生,竟然敢联起手来算计我!你们给我等着,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没过多久,便是满地狼藉,黄信厚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平顺酒楼再这样下去,他怕是要破产了。

这次不仅没挣到钱,还白白搭进去二百两银子!

他得稳住,得想想办法,实在不行,先把酒楼关了,再做点别的营生吧,不能再这么耗下去了……

然而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脚步声,然后便是伙计讨好的声音:“官爷,官爷,你们这是干什么?我们都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生意人……哎,官爷!”

下一刻,屋门猛地被人踢开。

高沙和几个官差走了进来。

“你们这是干嘛?”黄信厚本来就心情不好,因此对官差也没太客气,“怎么随便闯进来?”

“黄掌柜,真是不好意思。”高沙冷笑道,“只是,有人举报黄掌柜你以非法手段竞争,所以县令特意让我来将你带回衙门,配合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