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不能正大光明地竞争吗?非要搞这些不入流的手段,还是大酒楼呢!”

“平顺酒楼这些不入流的手段搞得还少了?你以为镇上之前那些饭馆是怎么倒闭的?”

“以后再也不去平顺酒楼了!”

“就是!”

……

而那两个壮汉见高沙没有追上来,才松了一口气。

趁没人注意,他们偷偷从平顺酒楼的后门溜进去,汇报情况。

“娘的,真晦气,怎么连官差都在那!”黄信厚气得砸了一个杯子。

赖三看着直心疼,好好的杯子,不要给他也行啊!

“掌柜的,别生气。”他又上前安抚,“羲和饭馆那地方真邪乎,依我看,咱们先别去找麻烦了,先把炸串酱的配方学到手才最要紧。而且,他们那没有的菜,咱们也得学!”

“嗯,有道理!”黄信厚赞同地点头,“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了!”

“啥?”赖三瑟缩了一下,“我,我?”

“怎么的,不行吗?”黄信厚斜了他一眼。

赖三有点想哭。

他实在是怕了乔汐和了。

虽然他很想讨好黄信厚,但是,命更重要啊!

“就这么定了!你要是办不好这事,那你也不用继续留在酒楼了!”

说罢,黄信厚就拂袖而去。

“掌柜的,别啊!”赖三欲哭无泪。真是的,他招谁惹谁了?

晚上,赖三又跑到羲和饭馆附近,盯着他们的夜宵摊看。

看到乔汐和等人忙活得热火朝天,这生意真是让人眼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