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什么?”
村长厉喝一声,目光在乔汐和跟黄彩碧之间转了转,对黄彩碧训斥道:“你怎么回事?喜欢让别人看笑话?”
“姐夫,不是我要让人看笑话啊!”黄彩碧叫起来。
她相公是村长娘子的弟弟,所以她一直都管村长叫姐夫。
不过,村长一直都不咋待见他们家,所以黄彩碧一般并不敢仗着村长横行霸道。
“那你在这儿闹啥!”村长严厉地说,“你男人还在地里干活吧?你不去帮个忙,送个水?”
“村长,大柱让人给欺负了!你也不管管!大柱好歹也是你侄儿啊。”黄彩碧委屈地说。
“受欺负了?怎么回事?”村长皱起眉头来。
“村长,她胡说八道,颠倒黑白!”唐仪芳立刻站了出来,“明明是他儿子欺负我们家沈晚牧!现在还好意思恶人先告状!”
“你胡说!我们家大柱都被打了,他才是被欺负的那一个!”
“那你怎么不说说你们家大柱为什么会被打?”乔汐和冷笑。
村长看向她,语气立刻缓和了许多:“乔丫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村长刚刚是黄彩碧的儿子柱子,先对我的二弟弟进行辱骂。”乔汐和说。
“是啊,他骂我们家沈晚牧没爹没娘!”唐仪芳恨恨地说。
村长脸色一黑,照着大柱的后脑勺就来了一下。
大柱本来就眼泪汪汪的,被村长打了这么一下,更是哭起来了。
“不许哭!”村长厉声喝道,“你干的好事,你还好意思哭,还有你黄彩碧,你还好意思说是人家欺负你们。你就是这么教育你儿子的?你就是这么给你儿子做表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