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有机会再说吧,我走了。”
等许老头走远了,栓子看了看手里的东西,敲了敲门。
“进来吧。”一个磁性好听的声音响起。
栓子推开门,几人走进去。
“你是?”
“夫子您好,我来给我儿子报名,想在咱们这天德书院学习。”
“报名啊。”夫子疑惑的重复了一句。
“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夫子……”
“让他自己说。”夫子打断了栓子的话,看着大毛温和的开口。
“夫子好,我叫大毛,今年六岁了。”
“可有学过什么知识?”
“我,没有。”
“学习可不轻松啊,要早起学知识,还不能经常跟你爹娘在一起。”
“我能行的。”大毛认真的说。
“行吧,他还没学过知识,就从初级开始吧,先来上几天适应适应,要是可以的话,学院就收了。”夫子看着栓子说道。
“哎,行,谢谢夫子啊,这是给您的,不知道这束脩是多少?”
“束脩就是一个季度二两银子,一年两个季度,学院是在夏天六月份放一个月假。
还有就是春节一个月,至于他如今是小班,每七天休一天,等二级的时候就是十天一休了。
至于吃饭,学院有一顿饭但是要交钱,离的远的可以选择住宿,也要交钱,不住就不用。”
夫子说完这些,抬头看着栓子,“记下了吗?”
“是,我记下了。那大毛什么时候可以入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