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欢，过来喝果汁吧！”孟悠然笑着，拉着薄无欢走到了茶水间。

她把一个苹果放在榨汁机里，猛地按下开关，苹果瞬间粉碎成汁。

“无欢，你看这种苹果多红啊！果汁就像是鲜血一样！知道我为什么喜欢榨苹果汁吗？因为苹果圆圆的，就像人的——”她笑了，没有把那两个字说出口。

他怔怔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无欢，喝果汁啊！”她把苹果汁送到他的嘴边。

他微微偏过脑袋，她伸出手掐住他的下巴。

“喝啊！”她粉嫩的唇张开，鲜红的舌如同小蛇。

他喝了一口，胃里涌起怪异之感。

“无欢，味道怎么样？”她笑吟吟地问。

“很好……”

“这是我最喜欢的果汁，我全都给你！”

她笑吟吟地掐着他的下巴，全都喂给了他。

“咳咳咳……”他剧烈地咳嗽着，咳出一口鲜红。

“无欢，你看我对你好吧？”她扯了一把纸巾，随意地擦着他的脸。

“好……你对我当然好……”

他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看向忙碌不停的许绾绾，一双桃花眸仿佛盛满春光。

她笑了，“所以影子永远只能是影子，无论戏里戏外，对吗？”

“悠然，什么意思？”他迷茫地问。

“没什么，你该回去了！”

“再见！”

薄无欢走到许绾绾的面前，跟她告别。

孟悠然把他送到门外，看着他上了车。她转过身，无声无息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