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遭雷击，怔怔地看着他。
是啊！她的悠然，明明是她自己弄丢的啊！
无论是小时候，还是刚才，都是从她眼前消失的啊！
她美丽的眼睛里涌出了泪水，一滴滴地落在这浓烈的夜。
小丑突然欺身而上，修长而又苍白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落，勾起一滴泪水，送到他那画着血红油彩的嘴里。
“真是动人的眼泪啊！”小丑像是品尝着什么美味，闭上了眼睛。
“求你告诉我，我的妹妹究竟在哪里？你一定知道，对不对？”
“我确实知道，并且我还知道她过去的一切！但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既然求我，总该拿出诚意来！你想得到什么，就必须失去什么。这个世界的规则本就如此，不是么？”
“你想要什么？无论什么我都给你！”
“你的灵魂！”
小丑狭长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仿佛在欣赏着她的每一个表情。
他的眼睛里盛满了邪恶，如同在蛊惑着她。
她看了他许久，明艳的唇瓣一字一字地说出：“我拒绝！”
他笑了，笑得讽刺而又悲凉，“果然啊！所谓的爱！”
“如果我失去了灵魂，那我就不再是我，也不会再有爱。这样的我，还怎么保护我的妹妹以及所有我爱的人？”
“不过是借口而已！”
“只要你告诉我悠然的线索，我会让你看到，这不是借口，也不是假象！”
“这是你的事，你认为我会在乎？”
“你突然出现在这里，肯定是有备而来，并且已经决定告诉我答案，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