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再一次被亲得上气不接下气后,赵观南终于没忍住发了火——她站起攥住楚桃默默作怪的双手,拉着它们“咚”一声砸到了小公主头顶的多宝架子上:“小桃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我在说……”我就要这样冷酷无情的对待耶律乌昂。
她话没说完,楚桃仰起头又吻上了赵观南的双唇试图得到更多的蜜意,却不想舌尖被重重咬了一下,楚桃抽了口凉气却没有恼怒,被推开后也依旧直勾勾地盯着赵观南殷红的双唇不放,半晌他才哑着嗓子说:“听见了,可是姐姐这样的拒绝,只会让我更加兴奋……”
“变态吗?你!”赵观南被气得不轻,她羞恼地瞪着楚桃,虽然是在生气,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长吻的缘故,她说话的口吻中居然带着些许软音,“唔……小桃怎么会有这样奇怪的想法?”
怎么会奇怪呢?长在阴湿泥地里的人都会有这样的想法吧?楚桃叹了口气,不是他们奇怪,而是姐姐太过正直,她怎么会知道绚烂的火焰越是明亮,飞蛾就越容易陷落,只有被烈火灼烧的痛楚,才能唤醒他们残存的良知,让他们感觉自己正在热烈地活着!
听了楚桃的解释,赵观南的眉毛皱得更厉害了,生气和拒绝会让人更加兴奋?好奇怪的逻辑,她试探性地问道:“那如果看见我皱眉呢?”
“会吻开姐姐眉间的结节。”楚桃这样说着,也正这样做着,他双手一扯几乎没有费力就挣脱了赵观南的束缚,又顺势把人捞进自己怀里,轻轻吻上了她的眉间,用双唇一点点把皱起的纹路抹平。
有点怪,但好像也能理解?如果是她看见小桃皱眉也会想要帮他抚平眉心的,赵观南点了点头,看来她和小桃没什么不一样,她想了想,故意瞪大眼睛盯着楚桃的脸又问:“我要是一直这样瞪着你呢?”
“姐姐……别这样看着我,我会受不了的。”楚桃闷哼一声,抬手盖住赵观南的眼睛,急喘了两下后才重重地吻上了她的唇。
“等一下!”赵观南明显不打算配合楚桃这个多余的吻,她左右摆头闪避着楚桃的呼吸,挣扎着出声,“我还没问完呢!那我如果打你呢?”
楚桃闻言突兀地停了下来,他先是笑了一下,接着拉过赵观南的手摩挲了一下,一边盯着她的眼睛,一边让她的手落在了自己脸上,他语调湿黏缠着赵观南不放:“姐姐是说……这样吗?”
不轻不重的脆响吓得赵观南心头一跳,她下意识就要抽回自己被迫行凶的手,却被楚桃牢牢地按在了自己脸上,她挣扎着抽离,楚桃却拉着她的手下移,一路送到自己嘴边,他底下头啄吻着赵观南虎口那道浅疤。
“姐姐,不要勾引我了,我怎么可能忍得住不亲吻你向我伸来的手?”
?这就不太对了!赵观南光速抽回手,打了一个寒战,她抓着小公主的双肩奋力摇晃:“小桃!正常一点!”
回应她的是楚桃闷闷的笑声:“所以姐姐还要和耶律乌昂面对面,去开诚布公地说清楚吗?”
原来在这里等着她呢!赵观南梗着脖子不甘示弱地回答:“当然——不了!”
经过楚桃这么一遭,她狠狠悟了!惹不起她还躲不起吗?!是以躲耶律乌昂躲得再憋屈赵观南也认了,横竖两三天后北狄使团就要离开了,她挨到那会就可以重获自由了!
赵观南从侯府里出来,瞧了一眼天色还早,她一个人回去也是无聊,脚下转了个弯打算去棉布店接楚桃回家。
也是来得正巧,赵观南进门的时候小公主正在后院训话,她晃了一圈怕被人留心,后院又正忙着,她倚在门口看了一会,干脆去了楚桃的马车上等人。
第73章 好凶,委屈却痴迷
“布匹最易受潮发霉, 各位管事应当比我还懂这个道理,这几日阴雨不断,仓库居然没有一样除潮的布置, 怎么?是棉布赚钱太容易,让你们都记不得自己是谁了吗?”
楚桃端坐在后院的台阶之上, 院子里是一众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吭的管事们, 他们都是楚桃的心腹, 所以能够见到主子的真容,但平日里再风光无限的掌柜,此时也只能垂首听着主子的训斥。
这些天来日入斗金的自满被楚桃训得一干二净, 他们不得不承认自家主子说的不错, 棉布实在是太赚钱了, 他们从未设想过这比不上丝绸软滑,又没有绫罗华丽的布匹,利润居然如此丰厚!
其实细想倒也不难解释棉布的大卖,绫罗绸缎再好再贵也只能卖给贵族豪绅, 大批有钱的商人捧着真金白银却穿不了半件绸衣, 普通的平头百姓虽然是丝绢的实际生产者, 可他们更愿意拿它当做家中的一项生计,而非可以随意剪裁缝制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