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应清看着棋盘,思绪却飘到了别处,所以,赵观南这次又搞得满城风雨,究竟是想干什么呢?
夜已经深了,他放下手中的棋子完成最后的绞杀,顺便提出了告辞:“殿下,你输了。”
楚明齐偏头看了眼一旁的刻漏,笑道:“哎呀,刚好二更天了,大人快些回去吧,不要误了明日的早朝。”
回去的路上,池应清的车架刚好经过了公主府,说是公主府,这府其实是从前圣上赐给赵观南的,不过门口却一直没有挂过牌匾,因为礼部和内务府翻遍了手札旧例,也不知道该给景帝呈个什么府名上去,一来二去也就这样耽搁下来了。
直到赵观南接了楚桃出宫,长公主听说圣上赐给楚桃的府邸正是她想要的那个,当天就大闹了乾清宫,说什么都不许楚桃占了去。
不过御史台这次倒没有借机大肆弹劾长公主刁蛮无理,有失体统,只因为他们实在忙不过来了!毕竟楚满佳只是娇纵了一些,而楚桃无媒无聘直接出宫,还住在未婚夫家里!这种事简直是老御史们想都不敢想的!
是以,似雪花一般弹劾楚桃的奏折堆满了乾清宫。
怎么就无媒无聘了?!赵观南得了消息自然是忍不了的,她带着南楚的圣旨和西金的国书在金銮殿上舌战群儒,最后凭着一句:“大人们若是嫌国书和圣旨都不够格,那我只能写信给外祖父,让他亲自带人来南楚走你们的三聘六礼了!”
赵观南的外祖父是何许人也?历经西金三朝依旧超级能打的老将苏稽!若是他老人家亲自来……
赵观南抓住一位大人的袖子,刚刚就是老小子你偷偷拿笏板抽我是吧?!锁定了幕后黑手,她面露凶光:“本殿下这就写下家书,既然大人刚才叫嚷得最大声,就麻烦您帮我送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