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错了,”楚桃放下食盒,从里面拿出白玉酒壶,“可是姐姐也有错,姐姐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吗?孤身一人就敢去别人房中,不闻不问随便就饮下来路不明的东西?”
嗤——
赵观南嚣张的气焰陡然无存,她缩缩脖子再次狡辩:“不过是些闺房里的果子饮而已,况且我只是做做样子,没有喝很多……”
“难为姐姐还没有被美色冲昏头脑,”楚桃冷笑一声,“那是我打扰到姐姐享受闺房之乐了?”
回想到那花魁柔情似水快要软在姐姐怀里的样子,楚桃心口无名的火越烧越旺,眸色越来越暗。
捕捉到不妙信号的赵观南汗毛耸立,她一边试图把自己从男人的胸膛和桌子之中解救出来,一边再次为自己辩白:“她不会害我……”
“唔!”冰冷的面罩猛然贴在脸边,截住了她剩余的话语。
赵观南不说还好,一说楚桃心口的妒火瞬间烧遍了全身:“我就是讨厌那女人没有害你之心!她什么都不要了,只要姐姐,我看得清楚她也喜欢姐姐,很喜欢很喜欢……”
“不过那又怎样,姐姐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楚桃拎起酒壶,一口闷尽了壶中剩下的酒液,然后捏住赵观南的下颌缓缓抬起,他用炽热的目光仔细描摹着姐姐的动人,下一秒猛地将酒液渡了过去。
楚桃捧着自己的珍宝,轻轻啄干了溢出的水痕,他解开了镂金面罩随手丢在地上,沉闷的哐嘡声,像是询问,更像一种宣告:他将膜拜他的珍宝,至死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