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缚妖索一头穿过自己的尾巴,伤痕累累的幼兽可怜地呜咽出声,一边控制不住泪腺地掉着眼泪,一边可怜巴巴地舔着自己的伤口。
总之匆匆赶过来的清欢和长嬴就看见这幅可怜的模样。
感觉自己不存在的良心都疼了一下的清欢赶紧给长嬴使了个颜色,然后掐诀就是将束缚住幼兽的缚妖索斩断,紧接着也顾不得幼兽身上狼狈不堪的血迹, 直接俯下身将可怜的小长嬴抱了起来。
“抱歉,是我来晚了,长嬴。”清欢心疼地理了理怀里幼兽乱糟糟的毛, 哄道。
那副温柔的样子看得身后变回人样子的长嬴眼睛都泛酸了。
感觉自己变小了都变得脆弱的幼兽耸动着鼻尖,轻轻蹭了蹭清欢的胸口,发出软和的叫声:“呜~”
长嬴心里发酸地想:怎么小时候的自己连撒娇都这么自然?
而这个时候待在师尊怀里暗暗高兴起来的幼兽这才注意到清欢身后的青年,它愣愣地看着青年的脸,像是照镜子一样熟悉的脸,然后原本柔软下来的眼神一瞬间凌厉起来,带着敌意地紧紧瞪着人,从喉咙里发出低吼声。
“师尊,你看他……”长嬴故作委屈道。
小兽不可置信地瞪大眸子:这个人到底在说什么!?
它急急地呜咽出声,拿鼻头拱着清欢,要不是兽态无法开口说话,它甚至是想辩驳出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