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牙切齿地回想刚才发生的事情,千防万防却也没阻止事情的推进,她隐隐有种预感, 会有什么她不想看见的事情发生。
但她又很想让这个蠢货找找记性, 自讨苦吃。
清欢狠狠闭了闭眼, 还是开始推演起眼前的入口阵法, 等她进入秘境,当面再好好质问他的目的才是正事。
而狠狠摆了一道清欢的长嬴却也没那么轻松, 他目光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祭台, 片刻后,又失落地垂下眼帘。
在最后的时刻, 他反而有些胆怯了。
尽管他知道,能苟且偷生到如今, 已经是极限。
年少的他此时应该还被关在思过崖吧……但等一切事情了结,那个他得到所有的记忆,也能好好地和师尊在一起。
他还有什么不知足?
可是他还是无法克制地羡慕那个他。
突然,他感应到了什么, 一皱眉,也知道没有多少时间留给自己慢慢悠悠了。
秘境外见推演不行的清欢已经开始了暴力拆卸。
长嬴原本直直站着的身影晃了晃,显然他能发觉自己下的禁制已经坚持不了多少时间。
他深吸一口气,走上祭台,召出自己的佩剑,往指尖一抹,将自己的精血一点点地沿着祭台上的阵法痕迹描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