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刁难,长嬴已经茫然地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而掌门却无奈地摇摇头道:“长生牌的事情也并不能说明长嬴便是祸首,更何况,若不是我们突然闯入清欢的竹屋,长嬴或许都还处于昏睡的法阵中。”
中年男子哼了一声,狠狠挥了一下衣袖,像是将自己的情绪都甩出去,他紧咬着不松口道:“但是清欢仙尊的长生牌会有所裂隙可跟着孽畜逃不了关系,更别说那命线还指向这孽畜,证据都确凿了,掌门。”
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长嬴越听越茫然,但是他有些惊慌地发现,好像有什么糟糕的事情已经发生了。
掌门叹了口气,看向正蜷缩在大殿中央茫然不安的幼兽,眼里闪过一丝复杂,最终又化为乌有,他沉思片刻,才说道:“既然严峰主这么觉得,那我暂时将长嬴关押在思过崖,这个决定可好?”
“……哼。”严峰主紧皱的眉微微松了一些,“我听掌门安排。”
“那诸位呢?”
“这决定好,但关押在思过崖,可是同其他犯错弟子同等待遇?”
“自然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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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被众人所惦记、甚至觉得命在旦夕的清欢狠狠打了一个喷嚏,面对身边人投来的眼神,她哼道:“你特意避开他的视线,来找我,就是为了和我在这面对面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