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师妹早已激动地牢牢扯住自己的衣袖,用气声说道:“夏师兄,那是清欢师尊——”
他依稀记得自己的记忆中也有那么一个身影,身着白衣,尽管病容苍白却难以掩饰眼睛闪烁的灵动;可两个人还是有些许不同,他控制不住地回忆,开始比较起种种。
然后他闭了闭眼,掩饰住那些不该存在的情绪,用极尽全力的忍耐力平静地回道:“是啊。”
可下一秒他还是没有忍住内心的酸涩,他看见——
一袭白衣而称得气质清冷的清欢缓缓走向那个孩子,向他伸出手,说道:“你愿意拜我为师吗?” 在那个身着满是补丁的衣服的孩子眼里,那是他穷尽一生也无法忘记的一幕,他按捺住自己的激动,右手在衣服上狠狠擦了好几下,才将手放入清欢的手中,郑重地点头道:“我愿意。师父。”
清欢一把将孩子抱入怀中,便找来自己的佩剑,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了。
而在幕后关注自家师妹的掌门和长老相互对视,苦笑着摇摇头,也不知道该说些自家不按常理出牌的师妹什么好了;但总归也算是师妹好好收徒了,其他的也就任由她用自己的方式做吧。
另一边还在被师兄师姐们念叨着“不靠谱” 的清欢则领着新出炉的徒弟回到了自己所在剑峰。 不 善言辞的她将徒弟放下后,就直白地盯着徒弟,也不开口叙述自己的意图,似乎是在想让徒弟自己自行领会她的内在含义。
但小徒弟却尴尬地接收着“冷冷”的目光,原本被清欢师尊选中的激动也随之变为满身的不自在。他盯着清欢那冷淡的目光,开口道:“师、师父,接下来我该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