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小皇帝抓了抓自己的长发,问道。
比起心里转过好几个念头的翟将军, 小皇帝显然就没有想得那么多,她其实觉得现在也挺好的。毕竟小皇帝本就没什么大志向,满脑子也都是些吃好喝好玩好就万事满足的想法。
一国之君做得完全不合格。
不过也是,若不是赶鸭子上架,她也不会是那个皇帝。
而面对着翟鸿博那有些唬人的眼神,小皇帝却半点没有不自在,她就没带怕的。
之前在书房里见过的翟鸿博的可怕眼神可比现在这个唬人得多, 和那个相比,现在这个就是个毛毛雨。
她甚至严肃着脸,拍了拍这位大将军结实的胸肌, 说道:“翟将军,脑补是病,得治。”
嗯,这气死人不偿命的作为和小皇帝的皇兄那是一模一样。
也不知道是谁得了谁的真传。
翟鸿博一把抓住了小皇帝放肆的手,捏在手里也不放开,然后说道:“哦?那你倒是给我解解惑,我脑补什么?又得治些什么?”
鬼知道你脑补了什么!
小皇帝还觉得自己委屈呢。
面前这个人不知道背地里脑补了什么,把她看作是洪水猛兽,总是阴谋论。
小皇帝用力抽了抽被这个人攥在手心里的手,用了吃奶的劲也没抽出来,反倒还把自己的胳膊给拉疼了;这可让娇生惯养得细皮嫩肉的小皇帝红了眼眶,她狠狠瞪了一眼面色不改的翟鸿博,愤愤道:“我怎么知道!赶紧放开,不然别怪我做出一些可怕的事情来!”
……可怕的事情?
翟鸿博的兴趣却是被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