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苏酥说到累这个字,男人立即便想到了这位任性地选择背着别人溜过来的小皇帝胸口还有着一个伤口,他眉一皱,便拉着苏酥坐到了石墩上。
“你伤还没好,怎么就跑了过来?”男人上上下下打量她,要不是不方便扒开衣服查看,他可能真的要直接动手,看一下伤口的严重程度了。
被斥责的小皇帝却并没有生气,她听得出来男人话语中所含的担心。
她一边微微笑着一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摆摆手道:“没事没事,我躺在那都快发霉了,这不是想着皇……不,兄长,才过来看看你。”
男人才不相信这个小鬼灵精话里的每个字,他点头算是表达自己知道了,一边又拽过小皇帝的手,准备给她把个脉。
小皇帝哪里敢给他把脉,吓得立即缩回手,然而男人也清楚她的动作,自然是拽住了那只往回缩的手。
小皇帝苦着脸看着男人,说道:“兄长,我真的没事。”
她表情真切,就差举着手发誓了。
但是小皇帝心里有几个弯都能猜得一清二楚的男人一眼便看出她在说谎。
“没事也可以把个脉。”男人似笑非笑地注视着她的眼睛,直把小皇帝看得心虚,“难不成你心虚了?”
……她当然心虚。
在翟鸿博面前还特别横、自言自己特别会说谎的小皇帝在自家皇兄面前可是一眼被看穿的的料;所谓一物降一物,可能说的就是这个。
“没!我绝对没心虚!”小皇帝一咬牙,撩起胳膊就让自家皇兄把脉。
虽然那个样子就像是上战场一样。
男人最后也没把脉,他在见到小皇帝这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哪里还不清楚她现在怎么样,他收回手,叹口气道:“你的身体你自己清楚,别把自己折腾没了就行,其他的我也不管了。”
知道自己被放了一马,小皇帝立即赔笑道:“是是是,我知道了,兄长,你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