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戏特别多的小皇帝又开始委屈了:“朕也不想直接被大臣们弹劾说朕断袖,委屈皇后了。翟将军既然在宫里有这么多眼线,自然也该知道朕做些什么,到现在怎么还来问朕?”
她倒是大大方方地承认自己是个断袖。
翟鸿博的关注点却不知不觉地歪了。
他脱口而出道:“臣关注皇上的私生活做什么?”
小皇帝还有点表情呆怔:“可、可是朕觉得,这点私生活又不是朕什么时候在哪留宿,什么时候又有了子嗣。”
说起子嗣,小皇帝又义愤填膺地据理力争道:“对,子嗣!朕都是个断袖,就算不关注这些,将军起码也该知道朕可是连一位子嗣都没有。”
“朕为皇后可是守身如玉!”
……那个,皇上,守身如玉这个词可不是这么说的?
翟鸿博觉得什么问题在这位小皇帝面前都会被不知不觉带歪,就比如现在,早就歪到十万八千里、不知道哪条山沟沟里了。
而翟鸿博被那句“朕为皇后可使守身如玉”噎了一下,他轻声咳了咳,说道:“臣以为、是后宫私斗严重……”
说到这里,翟鸿博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又被激动的小皇帝打断了:“什么私斗严重!朕的爱妃们个个性子都软得很!而且爱妃们进宫时,不都是经过将军把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