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酥却像听见了噩耗一样,难以置信地抬起鼠头,漆黑的豆豆眼里满是谴责和恐慌,她甚至张开嘴把储存在食馕里的瓜子仁也吐了出来:“吱?”
你说什么?吱吱吱?我没听错吧?
管家凝重地点点头,不得不再一次重复道:“是的,您该洗澡了,大小姐。”
他无视挣扎着准备逃离的仓鼠团子,一把拽住她命运的后颈肉将她提溜起来,防止苏酥找准机会逃跑,管家甚至将苏酥整只鼠球笼在手心里,两只手做一个简单的牢笼状,将她带到浴室。
当然,在路上他首先吩咐了另一边待位的女仆,说道:“爱莉,你先去准备,大小姐和我稍后就到。”
金色长卷发的女仆低头应道:“是。”
她快速地退下,跑向另一边,尽责地去准备一切关于大小姐的洗浴相关事情。
这是一件十分重要的大事了。
苏酥艰难地从管家双手的缝隙中伸出一个鼠头,却因为身体太过于肥胖,卡在了这个缝隙里。
四只小短爪不停地乱动,扒拉着管家的手心肉,另一边,她那被卡主的鼠头则拼命地乱晃,企图钻出管家的手掌心。
能让她逃了的话,管家就不会被称作为冷酷无情的魔王管家了。
黑发的管家忧心地稍稍松开些,以防自家大小姐被卡得太难受而窒息,却又并不是松得太多以至于让这只狡猾的仓鼠团子逃跑,他叹了口气,劝说道:“大小姐,就算您极力反对,那也必须洗澡;老爷也不会希望您这副模样的。”
苏酥气呼呼地发出声音:“吱!”
骗鬼呢!她还没过幼年期呢,洗澡这种事情绝对是这个男人的报复!
小心眼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