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诗涵对这两个人颇为无奈。
这两个人折腾来折腾去,最后在中间受罪的还是她。
她几次想对苏酥提一提温故卿的好话,都被无情地怼了回来。
“苏酥,教主他很担心你,要不要……”
“让他担心着吧,比起这个,诗涵,我想喝水,你能帮我倒一杯吗?”
“苏酥,我听闻这次这药里有一味药材是教主寻了好久给你拿来的,要不……”
“诗涵,我突然想去院子晒晒太阳,一起去吗?”
“苏酥……”
……
然而,一次两次都被苏酥转移话题走,这下子,孟诗涵也没了办法。
她只能看着自家教主越来越凄惨的身影,和对她越来越哀怨的目光。
这一日。
孟诗涵端着药碗走向苏酥所在的屋子,结果没到半路就被自家教主拦住了。
眨眨眼睛,看着冷不丁冒出来拦住自己去路的温故卿,孟诗涵问道:“教主,请问有什么事吗?”
温故卿灼灼的目光移到她手中正端着的药碗,他故作矜持道:“我去送,诗涵,最近正道的动作越来越大了,你去渝州看看情况。”
心里清楚自家教主打的主意,孟诗涵忍着笑回道:“是。”
她将药碗端给温故卿,便匆匆去准备行李。
终于拿到了药碗,温故卿心里乐颠颠得飘起了小花,他自己也没察觉到自己的眉间透出的愉悦。
苏酥原来还隐隐期待的眼神在接触到进屋的身影之后瞬间变了个样。
她死鱼眼地瞪着温故卿脚步欢快走进来的样子,忍不住哀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