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两句陆晚柠这段时间的事情,随后笑了笑,“时候不早了,我们先回去了。”

马车里陆晚柠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待他走近之后,陆晚柠问道:“你和我爹娘都说了什么?”

祁慕朝微微挑眉,故意道:“不告诉你。”

这人最近不知怎地,又恢复了先前的恶劣,总是有意无意地喜欢逗她。

陆晚柠白了他一眼,默默地用脚尖踢了他一下,“我才不好奇。”

但过了一会儿,她还是忍不住,“你都说了什么?”

祁慕朝笑眯眯的,“自然是说一些能让她们宽心的话罢了,怎么,你怕我跟她们告状?”

告什么状?

陆晚柠半点不心虚,她才不怕什么告状呢,要是这人真的在自己爹娘墓前告自己的状,说不定今天晚上爹娘就能到他梦里去训他。

……

过完年,新帝立了新后,桑明月带着桑稚羽搬到了新的宅子。

宋玉给陆晚柠寄来了一些驻地那边的新奇玩意,一部分是她的,还有一部分是给她肚子里的孩子的。

图兰那边,阿依娜莎也来了信,在明国逛了许久,她和呼尔前不久才回到图兰。

信中单从字体上就能看出阿依娜莎的雀跃。

她和呼尔要成亲了,暂时不打算娶新的夫侍。

阿依娜莎说在明国的这段时间,她和呼尔相处的时间久了,觉得这人似乎也没那么可怕。

若是他能一直对自己好的话,其实也不一定非要娶夫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