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陆晚柠还有些舍不得,这段时间因为她有孕,桑明月没少操心,平日里忙活一天,回来时即便是忘记了给桑稚羽带东西,也必然回给她带。

有时是她爱吃的糕点,有时是她找到的味道很是鲜嫩的烤鸡,还有时候,是觉得有意思,或许她肚子里的孩子会喜欢的一些小玩意。

导致祁慕朝唯恐自己被她比过,这段时间没少跟她比着争宠。

是以听陆晚柠要去桑明月那,祁慕朝虽有些幽怨,但也没说什么。

起身替她披了个披风,眼下已经是深冬,出门走几步便觉得鼻尖都麻木了。

祁慕朝送她到桑明月的院子里,并未进去,只说了自己过半个时辰来接她。

屋子里的炭火燃得很足,桑明月回来时让人温了壶酒,自己喝着。

陆晚柠来的时候她的眼神已经有些迷离了,但一瞧见她,还是立刻皱起了眉头,“这么晚了,路上又冷又滑的,你怎么来了?”

她摸了摸陆晚柠的披风,果然凉得厉害,连忙将她拽到了炭火最旺的位置坐下。

有些无奈,“你不会是以为我会因为魏巡的死难受吧?”

很明显并不会。

陆晚柠不知道桑明月如今的心态和她听到林昌王死了的消息时是否相同。

但总之,绝不是难受。

可却难免会有些空虚。

那种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些什么的空虚,她尚且如此,桑明月怕是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