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放在从前,她兴许还会愚蠢地掉一掉眼泪,觉得他在意自己,但现在,她知道陈老爷在意的无非是她腹中的胎儿。

陆晚柠送来的信她早已经看过,也知道了她有孕的事情。

以至于一见到陆晚柠就着急忙慌地迎了上来。

“你也是个大胆的,怎得半点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子,这一路上颠沛流离,那世子不知道注意,你自己身为大夫,还不知道注意着些吗?”

她连着训了陆晚柠好一会儿,毕竟这事情确实冒险了些。

怀着孩子赶路,谁知道路上会不会遇到什么麻烦,万一孩子出了什么事情,她也会受到不小的伤害,届时连个好好休养的时间都没有。

陆晚柠笑眯眯的听着她训斥,很是乖巧地连连点头,“姨母说得对,早知道我给祁慕朝也带来了,连他一起训着才对。”

安姨母瞪她,“你少来这一套,就是今日祁世子也来了,我也照训不误,这么大的人了,怎得这般莽撞。”

陆晚柠抬手摸摸鼻子,虽说这个孩子是她和祁慕朝始料未及的,算得上是个意外,但也确实是他们过于疏忽了,所以姨母骂的也没错。

挨完了骂,陆晚柠给安姨母把了把脉。

两人聊了会儿,安姨母便忍不住问起了闽羟的事情。

陆晚柠信中说得简略,并未提起闽羟的事情,是以她现在还不知道都发生了些什么。

不过看陆晚柠的面色,想来应该是解决了的。

陆晚柠与她对视片刻,很轻的笑了下,“已经解决了,只可惜,没能将那人的脑袋带回来给爹娘瞧瞧。”

安姨母愣了片刻,呐呐道:“别脏了你的手,你爹娘不会想要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