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一段时间夫妻,桑明月自是知道魏巡是个不要脸皮的人,眼下找她,无非是想要服个软,顺便辩驳两句,声称他和桑父的死并没有关系,那只是一个意外。

只可惜,这样的话桑明月眼下一个字都不想听。

陆晚柠替她感到高兴,正想问怎么没见到桑稚羽。

余光便瞧见不远处带着桑稚羽走过来的沈墨,陆晚柠一愣,“这是?”

桑明月解释道:“先前不是说要给桑稚羽请个先生吗,寻了旁人不太放心,怕魏巡会做什么手脚,没办法,我这才去找了沈公子。”

陆晚柠看了看桑明月,又看了眼沈墨,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两人之间应该有点什么。

但瞧见两人这一副彼此之间十分清白毫无半分暧昧的样子,陆晚柠很识相地闭嘴,只点了点头,“那挺好。”

一段时间不见,桑稚羽面对她的时候还有些害羞,但陆晚柠刚走过去捏了捏他的小脸蛋,小家伙眼睛立马就又亮了起来。

“金宝和银宝长大了好多,你要看吗?”

不等陆晚柠回答,他就兴冲冲地转身,“我去抱来给你看。”

陆晚柠哭笑不得,看向桑明月,“这风风火火的性子还真是跟你一样。”

桑明月耸耸肩,“胡说,我哪有这样。”

桑稚羽去抱猫的功夫,桑明月与陆晚柠聊了一会儿京城的事情,得知陈家如今还在找陈文简,陈父更是声称找到了陈文简之后,便直接与他断绝关系。

让他交出从陈家拿走的那些东西、

陆晚柠冷哼一声,“那他怕是永远都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