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娜莎一见到她就很兴奋,立马将她拉去看自己准备好了要带去明国的东西。

陆晚柠看着那满满一屋子稀奇古怪的东西看得出了神,“这些你都要带去明国?”

阿依娜莎连连点头,“对啊,你觉得够吗?”

“……”陆晚柠斟酌了片刻,又猜了猜阿依娜莎的意思,好半晌才问道:“这个够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到了明国之后,要是有喜欢想要带回来做夫侍的,直接将这些当作聘礼了。”

陆晚柠咽了咽口水,摇了摇头,“这我还真不清楚。”

她想要从明国带夫侍回来的难度不在聘礼上,而在于对方愿不愿意从明国陪她来到这里。

陆晚柠印象之中的明国男人,大多是如陈文简那般自大的,将自己男人的尊严看得比什么都重,想必阿依娜莎一提出要纳他为夫侍,这人就会直接暴跳如雷吧。

不过陆晚柠还是没将这件事说出来打击阿依娜莎的激情,说不定瞎猫碰上死耗子,就如同她也没想到自己跟祁慕朝能凑到一起去一样。

还真能被阿依娜莎遇到十分合适的呢。

欣赏了一会儿阿依娜莎准备的“聘礼”,陆晚柠出去便瞧见洛神医正在跟祁慕朝聊天。

见她出来,两人住了声,一起走过来。

洛神医眼神飘忽,清了清嗓子,“那什么,听说你那回春堂到现在还没云雀馆的名气高,实在是忒丢为师的脸面,这样,为师大发慈悲地与你一起回去瞧瞧,先将你那回春堂的名气打出来。”

陆晚柠也不拆穿他这点维护自尊的小把戏,笑着点头,“师父在,肯定要不了几日云雀馆就得往后靠了。”

洛神医得意地搓了搓自己的小胡子,“先说好,到时候我指不定什么时候还想出来游历,你可不能拦着我。”

“当然。”

说不定到时候都用不着她劝,师父自己就想要留在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