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外头,陆晚柠依旧觉得整个人发寒,她甚至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不停的发抖。
那些压抑的,愤怒的,藏匿了那么久的情绪无论如何也控制不住。
她恨不得将林昌王千刀万剐,不论如何都尤觉得不够解气。
可饶是林昌王这条贱命死上一百回,她爹娘也回不来了。
她要怪谁呢?
怪爹娘识人不清救了一条毒蛇?
可她爹娘历来就是善良的人,见死不救的事情,他们是做不出来的。
陆晚柠觉得心口拧的离开,像是被一双大手狠狠的攥着,让她喘不上气来。
祁慕朝看她捂着胸口,将人虚虚的揽在怀里,语气沉沉,“想哭就哭出来。”
可到了这个时候,哭都已经没了声音。
这种宛若木刺紧扎在心口的感觉怕是这辈子都不会离她而去了。
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砸着,可她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疼,爹,娘,女儿好疼。
因为这样的人而丢了命,多不值得。
陆晚柠浑身发抖地掉着眼泪,整张脸埋在祁慕朝怀里,天旋地转间,她似乎看到了爹娘。
小小的医馆充斥着药草香,陆晚柠就坐在院子里吃着从隔壁院子的枣树上摘下来的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