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柠完全不知道,下意识看向祁慕朝。
这人将指尖上的糕饼渣用帕子擦拭干净,口唇轻启,“据说闽羟王早年在明国做质子时与一明国女子相恋,两人还生了个孩子,只是后来闽羟王回国时那孩子遭遇绑架,不慎丢失。”
“而那女子因闽羟王未能找回自己的孩子,对他有所埋怨,愤而离去,选择独自找寻孩子。”
秦林彻听得有些晃神,半晌,轻笑了下,“不错,我就是那个孩子。”
他的笑意很快带上了些嘲讽,“不过在闽羟,这个传闻却并不是如此的。”
“在闽羟,我的丢失是因为母亲想要用我来要挟父王与她一同留在明国,而父王心系闽羟百姓,故而并未同意,谁知母亲便让人借机将我绑走,好来绊住父王回闽羟的脚步。”
从他的语气和神情上看,不难猜出他更相信的是哪个。
秦林彻对于这些传闻除了觉得荒谬可笑之外,并无其他的什么感觉。
无论这些人是将所有事情推在他母亲身上,还是别的什么,与他而言,都不太重要。
因为他完全不在意,与他而言,不论是母亲还是父王,都不过是两个不太熟的陌生人罢了。
一个他从未见过,另一个,虽然见到了,但却在充斥着利益交换的场合里已经将那点可怜的亲情全都泯灭了。
闽羟王会将他接回来,也只是因为自己年纪大了,没有精力来和那些人争斗了。
他膝下本就没什么子嗣,这些年死的死,伤的伤,若是秦林彻没被接回来,那这闽羟王的位置很快就要落到旁人手上了。
陆晚柠很是不解,“但你先前不是说你母亲是闽羟人?”
秦林彻这回笑得有些真诚了,“那是对外的说法,当时闽羟皇室这边一直在寻找我的下落,不想让我回去的人很多,一旦身份暴露,或许连明国都没离开,我的命就已经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