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晚柠还是有些不解,“我记得师父这些药很少会往外卖,为何眼下京城那边会有这么多从师父手中流出去的毒药?”

说到这个,洛神医便有些气愤,“自然是被无耻小人偷的。”

不过这事实在是有些丢人,只能怪他识人不清,只摆摆手,“不说这个了,昨日忙得厉害也忘记问了,你们为何会到这里来?”

“我们原是打算去闽羟的,本想要从图兰穿过去,能节省不少的路程,但到了图兰发现城门紧闭,实在是不对,就想着绕道而行,但没多久就在半道上遇见了昏过去的阿依娜莎。”

“去闽羟做什么?”洛神医以为这两个人是新婚燕尔,打算游山玩水。

不过说起来闽羟的风景确实还不错,洛神医清了清嗓子,打算给陆晚柠推荐一点自己从前在闽羟觉得还不错的地方。

刚要开口,就听见陆晚柠道:“我爹娘的死或许与闽羟人有关系,我想去瞧瞧,若是能找到害了我爹娘的人,也不枉费他们生我养我一场。”

洛神医脸上的笑连忙收回,严肃起来。

对于陆晚柠爹娘的事情,他多少也知道一些,他会收陆晚柠为徒,还是因着陆晚柠她娘的缘故。

眼下听她说起这个事情,多少有些伤感,但身为医者,见过了太多的生死离别,逝去的人偶尔缅怀一下便可,活着的人才更为重要。

于是他犹豫了片刻,还是问道:“你已经有头绪了?”

陆晚柠点头,并不打算瞒着他,“可能与闽羟的林昌王有关。”

一听是林昌王,洛神医立马虎起了脸,“这人可不是个善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