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城的是起红疹,之后溃烂,持续发热,且无法退热。”
“图兰,”洛神医面色凝重了些,“这些人起初是发热,活动自如,没什么大碍,但没几日就开始昏昏沉沉地口吐鲜血。”
一旦开始口吐鲜血,便意味着这个病人就不回来了。
洛神医道:“你来了也好,我如今配了好几个方子出来,眼下谁都不知道哪个能真的派上用场,为今之计大抵只能一个个地试了。”
陆晚柠伸手将那些方子接过,面色同样凝重,“既然如此,那今日便开始吧。”
两人这边商量完,阿富契克那边对他们表示了感谢,并支出一支部落里如今尚且健康,未曾感染疫病,且强壮的队伍来听从他们的安排。
陆晚柠看了眼祁慕朝,师父都说这病棘手,她很难不为祁慕朝的身体状况担心,眼下他自己身体里原本的毒尚未调理好,若是感染了疫病,旁人能撑上五六日,她怀疑祁慕朝只能撑上三日。
一日发热,一日吐血,一日两腿一蹬。
这般想着,陆晚柠自然是不让他跟着自己一起的。
倒是祁慕朝很是自信,“正是因为我身体里的各种毒素累积得多了,习惯了与这些东西做抗争,兴许即便真的感染了,我也是那十个里能够痊愈的那一个呢。”
陆晚柠还要再说,但祁慕朝却摇了摇头。
她看了眼胡燕和长青长空,最终选择了妥协。
若换做她是祁慕朝,让自己的爱人和属下去冒险,而她却躲起来生怕自己遇到一点危险,她怕也是不会同意的。
如今已经很晚了,阿富契克的意思是让几人先去休息,一切等明日天亮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