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沉默之中的怨恨,陈文简不以为然,“他如今自顾不暇,不会来找你的,与我在一起,是你最好的选择。”
什么叫自顾不暇?
陆晚柠抿着唇,“你做了什么?”
“我可什么都没做,只是二皇子发动了兵变,如今京城乱作一团,他怕是忙不迭地护着皇帝和太子呢,晚柠,你觉得前世在我眼里你不是第一位的,可我如今已经改了。”
“然而在现在的祁慕朝眼里,你同样不是第一位的,你当真要如此执迷不悟吗?”
陆晚柠懒得跟这种智障说话。
她甚至有些自暴自弃,“你干脆杀了我算了,否则一让我寻到机会,我就会毫不留情地将你除掉。”
这威胁对于陈文简来说有种打情骂俏的感觉,他甚至还有心情去笑,“拭目以待。”
他伸手,想要去拽陆晚柠的手臂,将人带回去。
但一支破风而来的箭羽宛如长了眼睛一般,钻进他的掌心,力道重的将他整个人往旁边带地踉跄了几步,手掌被钉在旁边的树上。
陈文简猛地抬头,尚未看清来人时心中便猛地一沉。
而陆晚柠更是头都不回地朝着来人跑去。
她甚至没看清祁慕朝的模样便一头扎进了他怀里,明显瘦了许多的身形令她险些没绷住。
祁慕朝指尖发白,揽着她同样清瘦了许多的肩膀,将人重重抱住。
一旁的长空与长青已经去将陈文简提了过来,他买来的那点下人都是普通的打手,一瞧这场景立马就躲了起来。
但陈文简并没有任何的服软迹象,反倒是冷哼一声硬生生的将那箭羽从自己掌心拔出,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