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很了,她连说话都丧失了理智。

陈文简看了她一眼,对于她说出这般粗俗的话并不感到震惊,反倒是笑了下,点点头,“好。”

热闹一些的场所,或许她自救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若是这家伙给她带到了鸟不拉屎,荒无人烟的地方,届时她想跑都很困难。

陈文简的警惕心很重,这一路上她手上的绳子只被短暂地松开过两回,而她身上的那些瓶瓶罐罐早已经被他让人搜了个干净,确保没留下任何能让她用那些东西来放倒别人的可能。

平日里吃饭也好,喝水也罢,都是陈文简喂她。

这将陆晚柠膈应得不行,为了少与他接触,连吃饭喝水的频率都降低了许多。

许是察觉到了这些,为了方便,陈文简路上给她买了个丫鬟。

是个看上去十分瘦弱,年龄也很小的女孩,似乎是被卖了不止一回了,眼睛里充满了惶恐,担忧又恐惧地看着她。

她将陆晚柠照顾得很好,但却并不敢擅自将陆晚柠手腕上的绳子解开,只是很贴心地在她手腕上缠了一圈细软的棉布,将她那被磨得泛红已经快要破皮的手腕稍稍拯救了一下。

也不知道陈文简哪里来的自信觉得祁慕朝找不到自己,这一路上除了刚开始的那两天赶路着急了一些,其余的时间,这人都慢悠悠的并不着急。

陆晚柠只知道马车走走停停一直行驶了将近十日才停下来。

这样算下来,她距离京城应该有千里的距离了。

也不知道祁慕朝知道了她失踪的消息会是什么反应,这几日的药有没有按时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