踌躇片刻,知府挪到了祁慕朝面前,“世子殿下,外头那宴侍郎也来了,您瞧……”

他顿了顿,看向胡二,提醒道:“要不咱们先将这人收拾收拾?”

听说宴侍郎是个十分轴的性子,做起事来一板一眼的压根不懂变通。

这要是被他瞧见了胡二的模样,保不准去参他们一本滥用私刑。

祁世子倒是并不在意,毕竟陛下对他的偏宠那是有目共睹的,可他就不一样了,他这样的小喽啰,天生就是充当炮灰的。

但祁慕朝眼皮都没抬一下,“不用。”

知府:“……”

您当然不用,但他这时候哪敢跟祁慕朝对着来,于是只能无奈地摆摆手,“罢了,去将人请进来吧。”

宴明昌很快便到了,瞧见祁慕朝的身影半分不曾惊讶,只目光落在已经昏过去了的胡二时不甚明显地皱了下眉头。

“昏了?”

祁慕朝点点头,“没怎么用刑,不过是询问了几句话罢了,许是这人平日里醉生梦死的,身体太过于亏空了。”

宴明昌:“有道理。”

两人一唱一和地将胡二那身上还在往下滴血的伤口直接忽略,好似谁都看不见一般。

知道陆晚柠已经将身份告知了宴明昌,如今祁慕朝看向他时便稍稍的顺眼了些。

心情还算不错地问道:“宴侍郎是为什么来的?”

“前两日偶遇一女子哭诉被这胡二欺辱,其丈夫更是被胡二领着人殴打得如今还下不来榻,下官便查了一下,发现确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