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她是以陈家人的身份来的宴府,若涵上回被禁足至今还没被放出来,若瑶跟着洛姑娘如今在花园那边闲逛,她则来了宴姝这边。

倒也不是她愿意遭受宴姝这些阴阳怪气的言语和白眼,实在是来之前婆母便给她下了任务,要她千万劝一劝宴姝,让她回通平侯府去。

眼下瞧见甄婉儿和陆晚柠,陈若雅知道有些话不能说,只能苦口婆心地劝道:“如今这陆阔是真的已经知错改过了,这些日子他瞧着也是分外的后悔,昨日在你们府外哭喊了一夜。”

说着陈若雅叹了口气,“俗话说得好,浪子回头金不换,就算你真的狠得下心来,难道那孩子就不无辜了吗?”

“孩子总不能一辈子不见父亲吧?”

宴姝气的浑身发抖着接不上话来,“你……”

甄婉儿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莫要理会。

她则凉凉地与陈若雅对视一眼,“倒是有些意思,我倒是没听说过什么浪子回头金不换,只听说过狗改不了吃屎。”

陆晚柠没忍住扑哧笑了一下,陈若瑶的面色变得十分难看,但这些人没一个是她能得罪的了的。

她忍了忍,继续笑着,“话也不能这么说,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嘛,少夫人又何必将话说得这般难听呢?”

甄婉儿:“这便难听了?我觉得跟陆少夫人的话比起来,还是甘拜下风呢,毕竟,陆少夫人嘴一张,就要让刚从火坑里跳出来的人重回到火坑里去,当真是听得我浑身难受,如坐针毡。”

“这哪里算是火坑,陆阔眼看着改过自新,她若是回去了下,小夫妻和和睦睦地将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这孩子如今还小,不觉得什么,将来孩子长大了,总不能还是没有爹吧?”

“谁说没有?”宴姝冷冷道:“他陆阔算是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从此为他守身如玉了?当初我能看上他那是他的福气,是我晦气,姑奶奶我若是想,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