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爷心知再和她说下去自己怕是要活活被一口血呕死,拂袖而去。

老夫人心疼小儿子,还在身后叫喊着,“你弟弟如今在里头不知要吃多少的苦头,眼下也不知有没有饭菜吃,你让人打声招呼送点东西去。”

胡老爷头都没回,冷声道:“他若是真的死在里面了,倒是给我们胡家少点麻烦。”

不顾老夫人在身后又哭又喊的叫得有多难听,胡老爷回去与夫人商议一番。

明日宴家给刚出生的外孙女办满月宴,据说祁王妃和世子妃都会前去,这是唯一一个能救胡家的机会了。

不论是宴家还是祁王府,没一个是他们能得罪的起的。

胡老爷的一双眼睛通红,大夫人看着心疼不已,原本对他当初优柔寡断,将她每次劝导的话抛掷脑后的怨念也再说不出来,只叹了叹气,替他轻轻地按着脑袋。

“如今已经成了这样,老爷想得再多也无用,咱们眼下千万不能再去管老二的死活,否则便是彻彻底底的与他牵扯到一起洗不清了。”

“就算是为了咱们的孩子着想,老爷也得狠下心来。”

胡老爷自然懂得这个道理,胡二已经惹了一身的腥,这是他自作的孽,谁也管不了。

他不能为了这般不争气的一个人,将整个胡家和自己孩子以后的路都赔进去。

于是胡老爷攥了攥妻子的手,轻声道:“明日就靠你了。”

祁王爷不在府里,他又不便去与祁王妃进行交谈,只能靠妻子明日与祁王妃套一套近乎,不指望救胡二出来,只希望不牵连到胡府就行。

胡老爷想得再好,耐不住家中有个偏心且对小儿子溺爱无比的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