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二面色沉沉,显然对于这种欺凌弱小的行为甚是厌恶。

见他这般,陆晚柠笑了下,“宴二公子与我先前所想的并没什么区别。”

宴二抬眸,刚刚的愤怒嗖的一下飘了过去,这段时间又晒黑了一些的脸颊瞬间浮上了一点红晕,不过看不清罢了。

“陆医师心里,我该是什么样的人?”

“古板,正直,公务上的事一丝不苟,但也不是一点不能变通。”

当然,陆晚柠还有一点没说,那就是偶尔还有点小孩子气。

也不知是这些男人们的通病还是怎么一回事。

她时不时的也会觉得祁慕朝分外幼稚,好比三岁孩童一般。

宴二挠了挠头,方才想起自己是为了什么来的。

“小丫头满月了,后日满月宴,姝儿让我来邀请你到时去府上坐坐。”

陆晚柠闻言立刻点头,“我会去的,小家伙起名字了吗?”

“娇娇。”宴明昌对于这名字显然有些不太满意,在他看来,这名字起的铿锵有力一点,将来能防一防小人,宴姝的小名就是起的不够铿锵有力,所以才整天情啊爱啊的,被男人哄来骗去。

他这副样子有些好笑,好在陆晚柠生生忍住了。

不过她倒是想到了昨日红菱后面又跟她说了的那些京城八卦。

这通平侯府里宴姝的那个庶子丈夫,据说在宴姝生产之后前去宴家负荆请罪了。

是真真正正的负荆请罪,赤裸着上身,背上还绑着木条,当真是让旁人看了好一番的热闹。

宴家觉得太过丢人,大门一关干脆理都不理。

据说宴姝那丈夫跪了半天,被气得头昏脑涨的通平侯派人前来拎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