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了清嗓子,有些紧张的跟着陆晚柠进了诊间。

但刚走进去,就瞧见坐在前头还在垂泪的妇人。

宴明昌反应了一会儿,明白了过来,刚刚好像确实没见到有病患走出去。

将宴明昌带回来之后,陆晚柠便道:“这位是刑部的大人,你说的那些事情,除了知府,我也不知该去哪里上告,你若是想说,便与这位大人将你口中那人的罪状都说出来,兴许他能帮你指条明路。”

“但有一点,不要说谎。”

听她这样说,宴明昌大概知道了是什么事情。

他并不着急,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抿着唇道:“夫人身上有冤案?”

虽然他尚不能理解这人是来看病的,为何会扯到这种事情上,但既然陆晚柠开口了,他便也没多问。

妇人犹豫再三,抬头瞧了眼宴明昌,许是因为他生了副正直的模样,终于让这妇人下定了决心。

呜呜咽咽地将自己的遭遇说了出来。

这妇人就是京城人士,五年前嫁给夫君,夫妻恩爱,第二年便生了个女儿。

去年的时候夫君上山砍柴不慎摔伤了腿,恰好听说胡府当时招厨娘,为了贴补家用,妇人便去了胡府做工。

可不曾想那胡府的二老爷是个色迷心窍的,竟看上了她,逼迫她与之苟且。

这妇人不愿,连夜从胡府辞工逃回了家中,谁知这胡二竟追去了她家中,若是她不同意,便要直接将她的孩子摔死。

为了孩子,妇人只能忍受屈辱从了胡二。

但谁知这胡二竟像是得了些乐趣一般,时不时地便要去找她一趟。